牵引。

跳坑频繁!经常拆逆cp!

【铁虫】 一流追人技巧


荷兰虫真的是太可爱了呜呜呜呜呜...!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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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Parker最近很苦恼。

他苦恼自己喜欢上了个人。

这是个青春期少年都多多少少会有的情感问题,也本应算不上个事儿。
他已经高二了——该有个喜欢的学姐或是学妹,同级当然是最好。下课的时间里可以写写小纸条,把自己的喜欢偷偷塞进姑娘的储物柜里。或是装作不经意地制造一些偶遇,然后发挥男子气概地来表现自己。
可惜的是面对他喜欢的人,Peter无法做出上面的任何一件事情来吸引那人的注意力。
想到这,Peter抱着脑袋小小哀嚎了声,一头栽倒在被子里。

Ned是第一个发现Peter心情低落的人。
作为蜘蛛侠“身后的男人”,他自然不能对此视而不见,于是Ned很快就找到了很好的时机,打算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对Peter严厉拷问。
不过Ned倒是没想到Peter会说的这么爽快。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听到这话,本来如临大敌的Ned感觉气都被抽空,于是他重新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怂恿起来:“喜欢就去追啊!!”
Peter没什么反应,用叉子戳弄着盘子里的菜。于是Ned只好继续给他提供意见:“很简单的啊,你看,在储物柜里塞纸条、制造偶遇、帮助她来表现男子气概...什么什么的,嘿,拜托,你可是蜘蛛侠,这些都难不倒你的!再不然直接面对面表白啊!之前MJ都被你给搞定了,学校里别的妹子不要太简单啊!”
“不、不是...”
“不是学校里的妹子?别的学校的?啊你直接和我说是谁啊虽然我不一定认识。”
Peter眨眨眼,那个名字在他口中绕了一圈儿还是吐了出来。
“...是Mr.Stark。”
“????????”
“你没听错,别一副世界崩塌的表情。”
“............那可是Tony Stark啊我都不能表达惊讶了吗!噢,不是,对了!追Mr.Stark怎么就不能用我说的方法了!这可是一流追人技巧!你这是对我的质疑!”
Ned拍桌而起,食堂里的人都不由转过来看了他一眼,他才在窃笑声里讪讪地坐下去。然后他抓住Peter的手,给予自己的好兄弟真挚的鼓励。
“Peter!我是个开明的人所以我支持你!!试试吧!没开场就认输可不是我认识的你。Peter?Peter!你有在听我说吗!”
Peter只好无奈的回他:“好,好。我尽力。”

Peter只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大坑里。
而现在他所能做的所有就是把自己摔进被子里,对着天花板发呆。

*****
Plan 1

既然答应了就得好好做啊。
但是,要写给Mr.Stark来表达爱意的小纸条,是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写呢。

Peter在落款端端正正写上自己的名字。
——爱你的Peter Parker。
“不行,这太含蓄了,根本看不出来的吧!可直接写又太直接了...哎这根本就没有办法,写又不知道写什么才好,多写的话Mr.Stark不一定会看,少些的话又太没有诚意...”
Peter团掉了第二十三张纸。

“嘘...稳一点稳一点,深呼吸...这样,我先写关于学术...嗯,Mr.Stark应该会对这个比较有兴趣吧,毕竟他还曾投资过这个方面的学生。好...该死,写的有点浅了,明天上课再问问老师关于别的好了。但老师应该也不怎么清楚...都是因为Mr.Stark太厉害了...”

“好这段也解决了,然后可以聊聊我的生活...超级英雄...复仇者联盟...不行不行不能写联盟,不然他会以为我写信是为了重入联盟。可我也没啥好写的了...”

“那夸他...这个简单啊!就是不能太多,要适当的夸。Mr.Stark肯定听过好多好多关于这个了所以...哎完了完了,这边写多了!”

“最后是——我喜欢你。名字要写上,就直接写好了。啊这后面两页的字都不怎么好看,我全部重新腾一遍吧。”

“这边正好改一下,Ned!Ned!别看我前面写的!那是隐私!住手!”

最后Peter Parker分了四个信封装那整整二十页的信纸,然后一个个投入了斯塔克大厦专门给普通人备的信箱里。Peter还咋了咋舌,这阵势算是很嚣张了,有意见就写信放进去,不过倒也方便了自己。
他在信箱前站了好一会儿,心里许久未曾感受到的满满快乐和充足重新涌了上来。

之后信件再无迹可寻。
Plan 1宣告失败。

*****
Plan 2

“放纸条进储物柜”失败后按顺序的下一个计划是——
制造偶遇,帮助Mr.Stark,发挥男子气概,从而取得好感。
Peter心中暗暗叫苦。

这事急不得的,邻家英雄蜘蛛侠很少遇到那种需要钢铁侠出面的大案件,而一旦有,钢铁侠也绝不会让他上场。
但大概是老天帮忙,有超级大坏蛋突然就来了。
而Peter知道,这次无论Mr.Stark会如何阻止他被卷进去,他也会任性地加入,就如亿万富翁口中的“不知死活的小孩”一般。

而事实上Peter的确就是。
在Peter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交代在这了的时候,他模糊地看到一发粒子炮射过来,很亮。于是Peter努力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身体重获了自由,自高空飞快地往下落去。
他迷迷糊糊地想,该死的,梅婶婶,Mr.Stark,Ned。
然后他砸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上。
这个撞击比Peter想象中的要轻很多很多了,因为他只下落了一小段距离,速度根本没达到最快——但这闷闷的一下子还是让他头脑昏沉四肢无力,身体疼得仿佛完全不是自己的。

他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骂他,声音晕开成了一片高声的意义不明的音节。他再次努力眨眨眼,视线却还是无法聚焦。他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出来,但是他做不到。

我又给Mr.Stark添麻烦了,Peter想着,眼睛酸涩起来。我真是太差劲了。
Plan 2宣告失败。

*****
Plan 3

那现在就只能——
Peter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凭着感觉往那个金属铠甲怀里缩了缩。

Mr.Stark...非常抱歉...我喜欢你...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出来或是发出声来就晕了过去。

*****

“噢,Peter,这次真是糟透了——”
“可不是嘛。”Peter打断了Ned的话,气势汹汹地开始对付碗里的菜,“完全失败、完!全!失!败!还给Mr.Stark添了麻烦,噢天哪,他要更加把我当做小宝宝了,我简直...!”
“可是我这是一流追人技巧应该是没错的啊...”
“可是那是Mr.Stark啊!!”

可是那是Mr.Stark啊。
那么聪明那么厉害,闪闪发光,受无数人敬仰的超级英雄、亿万富翁。
他又怎么可能成功呢。
Peter颓唐地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过自己的脑袋。

“Petey!有你的信!”
梅婶婶在外面喊他。Peter爬了起来出去拿信,寄信人地址写的是Stark大厦。

嗯?

Peter的手心一下子被汗湿透了。他感觉自己可能有点紧张吧,可能。于是他吸了口气哆哆嗦嗦打开那个信封。

一张纸,三个字。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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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流追人技巧!就是一流!老套但是实用!(仅限两情相悦哈哈哈哈

【策藏】无伤汪和短腿叽 01


可能会是个坑吧。

叫花子策x叫花子藏
好吧硬要说的话,是将军策和少爷藏,我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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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剑第一次见到天策是在太原。
那会儿藏剑穷的叮当响,靠着些铜板勉强过了几天,打小锦衣玉食的大少爷还是憋不住来找点法子卖金。
于是藏剑选择了太原河边的马草天堂。

马草天堂自然是个笑称,是藏剑的师妹给取的。
那会儿山庄的少年人结伴接了任务出来历练,藏剑的师妹接了挖马草的任务,却没火急火燎地拉着他去苍山洱海,反而神秘兮兮地凑着他耳边说,师兄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以后你的马草就不愁了。
他们在没人争抢马草的那块地儿挖了远远超过任务需求的马草,直到两人气喘吁吁,身上的篮子里什么也塞不下了才停手。
藏剑记得那会儿他的师妹转头冲他得意地笑,脸颊上显出可爱的小梨涡,然后她说,这简直是马草天堂啊。
那会儿爱慕着师妹的藏剑红了脸侧过头,偷偷地看师妹。师妹抬抬手,一只蝴蝶停在她手上轻轻扇动翅膀。
藏剑想,大概,真的是天堂吧。

藏剑一榔头对着土砸下去,哐的一下砸到石头,手都被反震得麻麻的。
他一下心头有些烦躁,想着哪儿不是挖,干脆就换了个地儿挖了起来。
等藏剑挖得差不多了,他起身活动一下身体,然后就听到哐的一声。
还带着一声很响的卧槽。
藏剑汗,望过去,是有人在挖他一开始挖的地方,和他一样一榔头下去砸到石头反震到了手。
嗯,榔头。藏剑想,看来这人和我一样穷。他顿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然后他看着那个穿着粗布衣的人捂着手咬牙切齿好一会才想起来,普通人被这么一下也难受得紧,更何况刚刚那哐的一声表现出了这人用了不少力道。藏剑是内功护体才不怕这个,于是他同情地看着那个大兄弟。
咦,大兄弟长得还挺有风度。
不过那个大兄弟没看到他,隔了会儿又安静地挖了起来。
藏剑没有上去搭话的兴致,也就拍了拍满满一篮子马草去了交易行。

藏剑第二次见到天策是在扬州。
藏剑这段日子尝试了不少活儿——扮作姑娘家的相好来让姑娘对家里有个交代啊、杀猪啊、挖马草啊、给想要宠物的小娃子摸湖边的乌龟蛋啊...等等。
当藏剑给自己了个空闲来买点小酒的时候,这不,他见到天策了。
天策也是来买酒的。
天策拿了一坛藏剑最喜欢的酒,从口袋里摸了些碎银给店家。店家忙夸道,客官眼光真好,这酒可是不错的,扬州城里不少人喜欢,可不,这是店里最后一坛了。
藏剑一听是最后一坛,有些急了。他上前一步想和天策打个商量把酒让给他。
这位兄台能否打个商量呢?我很想要这坛酒,酒钱我自己来,我还可以多给你几两碎银,如何?藏剑这样说。
天策回头看了看身后人挑了挑眉,不置一词。钱已经给了,他拎着酒转头就走,后面店家喊着客官慢走,再问着藏剑,要不要试试别的酒,都不错的。
藏剑感觉自己被压抑多年的少爷脾气又上来了,想想自己这段日子可是多么努力辛苦,给天策的价码明明也不赖的样子,委屈和气愤都冲上心口。
于是藏剑先是咬牙冲店家礼貌道了别,出门便拿了边上铁匠打坏了的剑,质地下等,剑身有点弯还有些裂缝,但藏剑无所谓,举着那把轻剑就喝了声。
站住!
旁边的铁匠和他挺熟,也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任着藏剑拿那把破剑玩儿去了。
藏剑没想到天策倒是真的站住了。
于是他等着天策放下酒,急急说了声请赐教,就执剑走上前去。
天策也看了看四周,取了铁匠锻好的一柄铁枪,在铁匠惊了的时候掏了碎银给他,价格应当是够的,铁匠也就闭嘴随他们去了。
于是藏剑老老实实走过来站在天策前面,打算给天策来一套听雷断潮,不料天策甩了圈枪,微微挡开藏剑的剑,再脚下用力,一个小轻功往前去了。
于是藏剑惊了。
他心道不好,大意了,看来这也是江湖中人,得小心点才是。
于是藏剑踏着稳健的步伐持剑走过来,一步一步非常稳重,绝对不会摔的那种。
天策跑了两步拉开距离,然后一个猛冲,举着枪过来了。
藏剑心中警铃大作。
果然,天策绕背给了他一下子...下子...子...
嗯?
怎么这个江湖中人的招式连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内功护体都打不破??
藏剑听天策好像低声咒骂了一声,不由乐了。他于是提出一个非常不公平的提议:
咱谁切磋赢了谁拿酒呗。

于是那天的扬州城里有了一大奇观。
——两个布衣平民,拿着最破的武器,学着外面广场上切磋的门派弟子们,进行着互相之间根本不被对方触碰到的斗技。
藏剑拿着剑走走走,怎么也比不上提起酒跑动的天策。天策甚至不高兴跑远,顺手给酒开了封,一边慢慢喝了几口,一边左跑跑右跑跑溜藏剑。
藏剑举着剑脚踏实地地走着,几欲吐血。
他想,之前说切磋赢了得酒的自己,怕不要是个傻子吧。
回了好一会儿藏剑还是放弃了,也没再瞎嚷嚷丢自己的脸,在一旁相熟的叫花子叫好的笑声中瞪了他一眼,然后冲着天策抱了抱拳。
佩服。
藏剑说出这俩字儿时感觉自己脸上都要烧起来,牙关咬得发抖,一旁的叫花子笑声更大了。
只是藏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天策径直走了过来,放下了枪,伸过来的手里端着那坛酒。酒被端得挺稳,大抵是因为端的人手劲大。
藏剑问,给、给我的?
天策点点头,给你留了一半。
于是藏剑感激涕零地接过来,几口干了那酒。之前也走了不少路有些口干,于是更觉得从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
藏剑。藏剑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满足地抱自己名号。
天策。对面回他。

于是藏剑和天策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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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Destiel】卡斯提奥的长期烦恼


又名《我真的只是你朋友啊求你别再动手动脚了!》《男朋友闹脾气不认我怎么办——我不是我没有》

应该是小甜文!
高亮——OOC

梗自空间,源汤,翻译。

Summary:Dean患了失忆症,而Cass说他是Dean最好的朋友,但Dean却总是忘记这一点,并且认为他们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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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闹铃在响。
屏幕亮起来,显示着这是一个星期四的早晨七点整。

Dean在闹铃响之前就醒了过来。
他眨了眨眼,在这个阳光懒洋洋地在地板上小憩的早晨感到一股莫名的空虚与失落。
是不是缺了点什么?Dean问自己。

然后铃声突兀地响起来,陷入沉思的Dean被吓了一大跳。
“什么!靠!”
他不由骂了声,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吓人而是十分惊悚了。
——Dean身旁的一团被子动了动,里面发出一声带着不满的哼哼。

噢什么鬼!!怎么有人会在他床上!这都不算什么因为他偶尔也会让自己在酒吧约到的姑娘留个宿什么的可是重点是!就算那声哼哼被闷在了被子里,Dean还是能分辨出这来自一个男人!男人!!长老二的生物!!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自己床上的生物!!
“噢见鬼!!这个早上真他妈...!”
Dean一把掀开那一团被子的同时并没有停下口中的咒骂,但是下一秒就猛地刹住了。
他愣愣地对上一对蓝眼睛。那双眼睛还蒙着一层被吵醒后的雾气,仿佛把这个晴朗早上所有的阳光都给化了开来。
Dean突然感受到了充实。

“停一下停一下。我们来梳理一下:你的名字叫Cass,你以前是一个天使,现在成了一个人类,而你是我的朋友。”
Cass点头:“是的。就是这样,老天你终于可以有一天不...”
“你是在逗我吧?”
Dean肆无忌惮地打断了Cass的话,自顾自开始进入推理模式,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这简直一个比一个扯。首先世界上没有天使,你别跟我扯淡,我可是干这行的比谁都清楚。然后天使变成人类?圣经里可从没写过这种可能性。你别这么看着我,有次为了找对付恶魔的新点子我还真的翻掉了圣经!反正不可能不可能。最后一个最扯,比不存在的天使变成不可能变成的人类这个慌还愚蠢。”
Dean笑了笑,因着两人都还坐在床上且距离很近,他就势倾身凑在Cass耳边在这暧昧的距离和他的“朋友”暧昧地咬耳朵。
“朋友?我更觉得你像是我之所爱。”

心是不会错的,直觉也不会。更何况他的身体这次都没说谎。
Dean多年的猎魔经验这么告诉他。
即使他确确实实不记得任何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事情了,可是他对上那双眼睛一瞬间,他能感受到自己胸口生命之源立刻加了几倍速在疯狂地跳动,连带着血压一路往上冲破他头顶的界限。然后又仿佛习以为常一样,心跳缓下来,却还是在雀跃,雀跃。
看来这就是自己的恋人了。
同床共枕,有点神经质,而且还很好看。咳咳,他不是在夸一个男人好看,这只是一个客观的评价而已,毕竟他觉得自己也好看极了。至于是男人这一点,Dean其实应该非常在乎的,可出乎意料的他没有任何反胃或是什么的感觉,只有胸口的网兜了满盈的满足感,软软绵绵地随着网线在杆子上荡着。
而这么一来神经质与之相比简直什么都算不上——毕竟没有点神经质,哪个正常人敢来做Dean的恋人呢?
现在Dean确定,他爱Cass,而在Cass的描述下,他们已经认识多年了。Dean思量了一下自己的一贯办事风格与速度,最后敲定下结果:他们的关系肯定已经发展到一些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噢,这听起来可真美好。
所以这一切的欲盖弥彰都没有用。Dean得意地想着,伸手就要去摸他恋人的屁股。
当然Cass打掉了他的手。

“不Dean,你冷静,你听我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事实上你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每周四都会刷新。而你唯一要做的只是冷静下来,不要再...唔唔!”
Dean看着自己的恋人有些着急甚至手忙脚乱地解释是感觉挺好玩的,但鉴于解释是为了说明Cass不是他的恋人,这一点还是需要被小小地惩罚下的。于是他趁着Cass说着话唇舌毫无防备的时候,压过去给了他的恋人一个深吻,舌头在里头扫荡一圈儿,再美滋滋地退回来。

Cass选择放弃。他选择假装自己是一个天使布娃娃,任由这个不知道已经发了多少次疯然后趁着发疯吻了他多少次的挚友完成了这个亲吻。
Cass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噢,反正不差这一次,反而把Dean情绪弄得更诡异才不好,谁知道那个在不危险情况下凭直觉到底的猎人会做出些什么来。
毕竟上次Cass试图推开的时候,他直接被压在了床上。
于是Cass又被Dean拉着断断续续吻了十几分钟,直到他满脸通红气都喘不过来了才被放过去。

Dean哼着小调开始给他和他的恋人做早餐。
这是间很棒的小屋子,目前只有他们两个人,想必是小两口过日子用的。至于Sam嘛,Dean想,电灯泡总是要被赶出去寻找属于灯泡的幸福的,早点找到最好。
“对了,Cass,Sam怎么样?”
Cass正等着Dean煎蛋,无聊地用叉子扒拉着盘子又小心不发出刺耳的声音。当他听到这个问题时,眼睛不由亮了起来。
“嗯,Sam他很好。你想见Sam对不对!很好,Sam会告诉你真相——我们真的只是朋友。你会相信Sam的对吧!”
Dean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噢,照你这么说,那我之前信过吗?顺便我是很想再见见Sam。”
Cass立马接过去:“不,Dean。这不是你的问题!这只是当时你实在不清醒。而今天你让我感觉更多地像以前的Dean了,所以我觉得你会相信的...”
他的话在看到Dean从煎锅里倒给他的爱心形煎蛋时戛然而止。
Cass叹了口气:“我不懂,你不是最相信Sam了吗?”
Dean在心里回答,是啊,除了这次。
他看着Cass挫败地小小叹息,然后慢慢地开始吃那个煎蛋。
他挺开心的,非常。如果这种开心会被他的弟弟打断,噢,那他才不会去见他。

很平淡的一天。
没有猎魔,没有有翅膀的大个子生物飞来飞去,没有任何超现实的东西。
除了Dean身边的这个男人。

Cass正坐在二楼阳台的摇椅上看书。
有风慢慢地吹过来,掀起Cass衬衫的边角,打乱他早就乱糟糟的发型。
Dean悄悄靠过去,从Cass身后手搭上人肩膀,把自己的下巴轻轻磕在Cass的脑袋上。
于是Dean鼻子里全都是Cass的气味。
无比安心。

“所以你完全可以逃的啊,Cass。不想被我错以为是恋人的话,你大可以远走高飞,从此消失在我视野里。反正我也不记得你,所以你应该不会有被找到的风险吧。”
Cass似乎习惯了一样,没作太大的反应,只是合上书,就这么背对着Dean摇摇头。
“我试过。”
“但是你告诉Sam总觉得少了什么,至关重要的,无与伦比的。你无法入睡除非紧紧抱着我——这个被你潜意识认错的朋友。”
“现在总比听说你情况糟糕来的好。我自愿的,我也相信总有一天我可以让你相信一切不是这样的,我可以感化你,让你重新成为我的朋友,Dean。”
Cass转过头,真诚的蓝眼睛对上了Dean的视线。

“啊,也许吧。”
Dean抬手放在自己左胸口。从早上起来之后,只要看着这个人,这边就会雀跃着,欢腾着。
咚咚、咚咚。
让自己感觉从未如此真实地活着。
所以怎么可能是认错了呢。如果自己真的那么那么不争气,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实际的进展,干脆就借着疯的名义,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全部做一遍好了。Cass已经有些习惯了,这可是好事。

“说不定是我感化你呢。”
“Cass,来,咱要不要睡个午觉啊?”
“当然是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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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有后续呢我不确定哇(...

【Destiel】 适当引导(一辆车) A!Dean x O!人类Castiel


lofter翻车了,链接在评论,自行避雷谢谢。
根本没想到这儿居然这么智能x

【SD】 不可自杀性


一块小甜饼,大概。
啊好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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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是在不断地死去,每次却又都毫无例外地获得新生。

迪恩在很久之前听过一句话,具体忘了是什么情形了,地点时间一概不清,只知道有个恬噪的老式风扇在头顶摇摇欲坠地转着发出刺耳声音,难听得惹他头疼。有人坐在他身旁看书,是位很知书达礼的女性。
在这么烦人的环境下都能把书看进去也是了不得,迪恩这么想着,不由侧头多看了那姑娘一眼。正巧女士正读到些什么,可能苦于噪音,便小声读出了声方便自己的理解。
“神最可悲之处,在于神的不可自杀性。”
那姑娘读完后才察觉身旁迪恩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说了声儿让他不必在意。而迪恩也没多大感触,挂着面对美丽女性应有的一贯的笑容回应了声。
“啊,很有意思啊。”

迪恩当然没觉得那话有意思,最起码在当时,他对那位女性的兴趣更高一些——他一般都喜欢野性辣妹,而那位女士身上的书卷味儿虽浓,野性却自内而外地发散出来。
就像萨姆,他身上的气味里永远带着股训不够的味道。和萨姆经常用来看着迪恩的小眼神不一样,那股味道只有在危急关头或者床上才会浓郁起来,熏得迪恩目眩神迷,恨不得把自己的宝贝弟弟就这么关牢了再想个法子养踏实。

迪恩是个无神论者。
好吧,最起码他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完全不相信世界上存在神啊上帝啊天使之类的某某,直到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并带来了扇着翅膀的小天使。噢是的,那一切把他原本就与常人不同的三观再次刷新了一遍。
所以当他第一次看到天使被杀死时,脑袋里突然跳出多年前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随口读出的一句话。大概是从很久远的记忆堆里挖出来的了,所以连字眼都显得朦朦胧胧不带真实感。
那些小神可以轻松地被天使杀死,而天使也并非无坚不摧,同样可以被杀死。

没有什么是永恒,也没有什么能逃的了死亡。哪怕逃离了命运束缚,死亡也是必需品,无可更改。
迪恩本以为不会有例外的。

迪恩寻过很多次死,在每次萨姆死去或消失的空白阶段里。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杀过,但也差不多算了。究其根本还是因为迪恩怕萨姆突然又回来了却找不到自己,同时每次迪恩也都在不断不断地寻找各种方法去带回自己的弟弟。
迪恩也死过,真正意义上的,且不止一次。
然后他们现在还是在这里,在一块儿。总有不可抗力把他们带回来,绕上一个大圈最后还是把他俩放在一起。什么都无法带走他们,或是将他们分离开来。
他们早已一体,而每一次强制性的剥离,都血淋淋而又极具短暂性,会在不久以后重新长在一起。
越长越畸形。

迪恩思考过很多次关于他和萨姆的问题,关系,感情,亦或是别的什么。
他们是血亲,是家人,他们同时也是床伴。
他们应该是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爱人的,即使他们比一般的爱人都更加深爱对方。他们愿意为对方死,为对方牺牲掉自己的任何东西。他们重复着亏欠对方。

迪恩曾在一场和恶魔的激烈战斗后草草包了伤口,就一言不发拖着萨姆上床。但急躁地坐上床头后他突然有点懵,只坐在那看着自己的弟弟,相对无言。
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可怕,从开始一个拥抱就能缓解的横跨生死线后的疲惫与紧张,到现在一结束战斗迪恩就急着拽上萨姆寻求些什么不该有的安慰。一切的一切就像当年萨姆喝上第一口露比的血之后,再也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被剥夺了家庭,平凡生活,梦想,甚至是死亡。直到最后光溜溜地只有对方了,只好相互依偎取暖,舔舐伤口,尽自己所能安慰对方。
他们会在不得已时缓解对方所有的需求。或许其实这一切本来就是他们真正想要的,只是他们都知道这是不对的,却又互相欺骗,一边贪恋这违背伦理的感情又一边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是迪恩知道萨姆总有一天会清醒的,自己也是。
大概会有那么一天,两人各自组建家庭,放弃猎魔,或者一边继续猎魔一边延续这家族工作给下一代。然后两兄弟隔段日子会一面,喝个小酒,把之前拯救世界或者猎魔什么的话题拿出来当成下酒小菜。喝完以后各回各家,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他们的关系很稳定,却又摇摇欲坠。迪恩躺在萨姆身下听着床板的吱呀声有时突然就想起那个恬噪的风扇,身旁有位女士看着书轻轻读出声。
他看着那姑娘的嘴开开合合,可他听不到任何声音。风扇一圈圈地转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来,可它依旧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迪恩想,大概是因为他们真的只是人类而已吧,就算在某些程度上甚至跨过了神的栏杆,可毕竟,人类就该有个人类的样子。

迪恩和萨姆相互对视很久以后还是老规矩,该做什么做什么,不浪费气氛也不浪费感情,抓紧这心潮澎湃的时刻。
结束以后迪恩伸手掰过萨姆的脸,刚刚令他着迷的野性已经跑了个干净,只剩一对好像会说话的眼睛,直直看着他的眼睛,一副要把他给看个通彻的架势。
然后迪恩突然笑了,普通意义上的笑了。
他动了动口型,眼前那个老旧风扇又开始演哑剧,也连带着他自己忘记了发出声音,只两瓣嘴唇开开合合。
你剥夺了我的可自杀性。小萨姆,我觉得,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一天,我就永远不会自杀。不仅如此,不管生活有多糟,我都会非常努力地活下去。

萨姆只是慢慢附上迪恩的身体,试图更靠近一点、再近一点。他浅浅吻上迪恩,唇畔很轻地落在迪恩嘴角,正好止了迪恩似乎要用口型说个不停的架势。
然后萨姆小小声地说话,没有任何床第情人间的柔情蜜意,只是很平淡很普通,用着最正常的语气和平时一样对迪恩说着话。
“我爱你。”
“别的都不说,不管以后怎么样,我爱你。”

风扇再次发出恬噪的声音。萨姆的话说完,迪恩的世界重又充满了喧嚣。

——他们总是在不断地死去,每次却又都毫无例外地获得新生。
然后不断纠缠,直到下一场死亡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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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百合】棠花明驿墙


练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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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笑笑说,抱歉啊,你在最好的时光里遇到了错误的人。

半江春水不及你眸底光涟。
我曾长时间凝视着她的眸子,很多次。
但那双眸总是不着痕迹地偏开视线,我便只得从了她的意就那么看着她的墨黑瞳仁,安安静静沉进去,便再逃脱不开。
明明是深邃的黑,却波光潋滟。倒没有什么所谓的灵动善言,那些光芒没有什么生气,只是好看地飘着。
我笑着对她说,好看,你的眼睛真好看。
我说,我好喜欢你。

〈其一〉
我还记得三月的姑苏,庭院前的那株海棠树。
海棠正逢花季,抬眸望去便是满目雍雅。树下的姑娘们正舒展着身姿,为了心上人亦或是为了这美景翩翩一舞,好不动人。
我寻了处偏僻地儿坐下,无心阅读手里的书本,只是装装样子地搭在膝盖上,目光还时不时游移在文字上,魂儿早已被这美景勾了去。
她们都很美。我终是边感叹着边抬眸一个个看过去,视线不由停驻在一人身上再移不开。她的袖子可真长,比其他姑娘的要长很多,自是舞动的身姿也不一样了。
那水袖在空气中柔软地勾勒出清晰的形状。我依稀中看见了她的眉眼,躲藏在水袖和春意之后晃晃悠悠。我将书本在身旁随意一放,便托着腮只顾着看她了。
是过了许久吧,她终于停了下来,手臂轻扬收了水袖,我也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清清浅浅,嘴角挂着轻微扬起的弧度。
这会儿她停了下来,周围的一切我都看不见听不着了。但这会儿我却是愣住了,耳边只剩下平日里我极其喜欢的宁静和心口不曾有过但无比清晰的猛烈跳动声。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她在看我,还用袖子半遮着嘴,似是在笑呢。过了会儿,她款款而来,裙摆被春风轻柔地托起,沾染一树海棠色彩。“姑娘你也看我很久了,可否帮我指正指正舞里的错处?”
我忙摆手想说不敢,一个不小心目光撞上了她的眸子。
那是对浓墨重彩的眸,里头却盛着浅浅的光,把墨色也给匀了开来。然后我感受到了不真实感,恍如海棠花瓣铺天盖地而来,将我埋没在一片漆黑之中。
将我束缚得逃脱不开。
扑通、扑通。
“你的眼睛,好美啊...我好喜欢。”
我还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她接着我的话答了。
“多谢。姑娘你生得明眸皓齿,我也是喜欢得紧呢。”

在春日里的海棠树下,她对我说。
“可否提前邀姑娘,一同看明年的海棠花开呢?”

〈其二〉
她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从小便能歌善舞,偏爱水袖。
我家境虽也是不错,自知比不上她。
虽平日里喜欢读些诗书什么的家中长辈们也没有说什么,却应是同辈兄弟姐妹多的缘故不愿再来多管教我。
她让我称呼她为“阿棠”就是了,她家里的长辈也常这么叫她,听着习惯些。我也从了她的意,笑嘻嘻唤她“阿棠”。
“阿棠,又来啦?今天的水袖可真好看。”
“阿棠,今天怎地有些迟了?...不打紧,就是问声儿嘛。”
“阿棠你真好看!”
……
“阿棠,海棠谢了...噗,原来早就谢了啊。”
我们并排坐在树下,慨叹着时间过得太快,这花太过娇弱了,明明没几天怎地就没了影子?
“...家里逼着让我去相亲了。”
她这句话说得我猝不及防,低着头只顾着看手心,心口却是突得一下闷闷的。
“就今年,说是一定要为我物色到一位如意郎君了。”
我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急不禁有些担心,压了压自己的情绪勉强抬眸看她。她也看过来,眸子里面没什么情绪,和往常一样,清清浅浅的。
“我不想去。”
有什么突然破土而出,在那么一小会儿里面发展壮大。我不知道她看到的那会儿的我是什么模样,只晓得我又心口发热,恍如第一次见她舞蹈之后那般,有些什么从没有过的正在飞快地涌出来。
我拉着她的手,轻轻地说。然后看着她笑出来,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她的笑很晃眼,那对眸子也在阳光下面一闪一闪的,多了很多神采。
我说,我们一起走吧。
“逃开家庭,逃开世俗。我一直想这样子活着。”
“好呀,天涯海角我也跟了。”

在夏日里的海棠树下,她对我说。
“我一直是个没什么热情的人,但这次,把我一生的热情都给燃尽了我也愿意。”

〈其三〉
溪鸣,鸟啼。
这是我所喜爱的,久违的宁静。
我从屋子里迈步而出,在小院子里那颗小小的海棠树前驻足,弯腰拾了一片泛黄的叶子。
身后有些响动,仔细听来是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我知道是她,便回头冲着她笑,给她展示手中的叶片。
它的脉络不是很清晰,有些歪歪扭扭的,不知这片叶子短短的一生受了些什么曲折,身上有着几多道伤痕。她伸手接过叶片端详了会儿,叹了口气,气息凉凉的。
我抬手覆上她的脸,她便也冲我弯了下眸,却是能看得出的勉强。这段时日她不知为何日渐消瘦,脸色也是苍白得令我忧心不已。
“别担心。”
她每次都会这样浅浅地回答我,再垂下眸子让我看不清里头的光彩。我喜爱的人就在我身边,和我单独在一块儿,却是这样日益憔悴下去,使得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快乐起来。
“...这棵海棠,快要死了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它的枝干实在是过于干枯脆弱,许是打小就长势不好,这儿水土又不适合它。
我转头看她,她神色如常。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的嘴唇比刚出门时更加苍白了。

她还是在这个本应是宁静的秋日里大病了一场。
我焦急地四处求医,无奈两个人加起来都没几个铜币,当年一同远离世俗时随身携带着的钱币早已在购置林中小院时就已用光。我只得穿着破衣裳扮作了男儿去工作来讨个饭碗,给她攒看病的钱。
我突然后悔了。
求她家里人帮忙我不是没有想过,四处略一打听却得知她家里已经帮她物色好了如意郎君,若是她不在今年内回去成这亲,她父亲就要和她断绝关系,从此将她名字划出族谱。
我还是揣着怀里多日赚得的钱币去请了民间医者,连夜将他领入了我们的小屋子。她几乎没有一点儿声息,持续的高烧将她折磨成了一幅浅淡得快要化掉的模样。
医者摇了摇头,叹息声听得我心惊。
“办法有是有,但这价格可不是你这点儿钱币抵得了的。要不就只能让她自己恢复了,你看着办吧。”
送走了医者,我坐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慢慢给她讲了她家里的决定。
“我送你回家吧。”
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了些许,尽管还只是微乎其微。
“不要...”
我突然有点儿想哭,硬着头皮跟她讲道理。
“阿棠,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她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我只得凑在她嘴边听她很努力地在说。
“...道理我都懂。我只是喜欢你罢了。”
我一个没忍住,抬起头早已是泪流满面。

日子一拖再拖也不是个法子,我还是和她家里联络了起来,用着关系极好的朋友的身份。
我坐在海棠树旁边,拾起一片枯黄的叶片细细端详。忽得它与之前我仔细看过的那片叶儿的脉络重合,心口突然绞痛得难以自持。我慢慢蹲下身子将自己蜷起来,迷茫着接下来该怎么做,恍惚着这一切的不真实感。
身后有了些响动,我转头看过去却见到她倒在了地上。我跑了去将她扶起来,她躺在我怀里对着我慢慢地弯起嘴角,睁开了眸子。
我差点失声惊叫出来。

在秋日里的海棠树旁,她对我说。
“抱歉,我看不见你了啊。”

〈其四〉
生于春分,死于冬至。
那株小海棠树死在了这个冬天,她离开的日子里。
我和她并肩坐在海棠树旁。我没话儿说,她却是始终对着前方笑得温婉,一如当年跳那支水袖舞的姑娘,一舞似水,一笑勾魂。要我硬是说哪里不同,大概就是她那对失焦的眸子和惨白的面庞。
我嗫嚅着唇,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后开了口,声音听着有点儿哑。
“我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带你离开,一切都会不一样的吧。”
“那你现在才说这话呀。”
她循着声儿转头朝向我,眸子里的墨黑色沉淀在眼底,将我迷蒙了在里面。但它却再也不能让我有那种逃脱不开的感觉了,明明失了光却不显丝毫沉重。
它似乎是第一次对我说着些什么,而我听不见也看不懂。
“我只可惜,我没能在最好的时光里与你踏遍四海。”
它就像自己的叶子一样,是熬不过严冬的,早在冬至就急急地叫嚣展示着自己的脆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套上千万个理由然后亡去。
我一个人在枯死的海棠树下,哆哆嗦嗦地蹲了一整个白日。

姑苏的海棠树依旧挺立着。
我只是知晓她成了亲,却不知那人会不会对她好。她失了眼睛,会不会过得很累,会不会活得很苦。
“那人有否...好生对你啊。”

在冬日里的海棠树下,她对我说。
“我过得很好。”
“还有,抱歉啊,你在最好的时光里遇到了错误的人。”

我曾心悦过一种花儿。
不仅是花朵,我曾连它的一枝一叶都喜欢得紧。
我曾心悦过一位姑娘。
她的眉眼,她的身姿,她的一举一动都令我欢喜。
后来我还是能看到海棠,但我见不着阿棠了。
再后来我不喜欢海棠了,我也不再想阿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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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AN】变质


•cp为 Kyle x Stan,凯攻注意
•剧情破碎,ooc有
•Kyle视角
•请不在在意为什么他们有钱到几乎次次生日开派对x
•每年Stan的生日比Kyle的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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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的十八岁生日会
那天晚上我和斯坦醉得迷糊。
我本不应该喝酒的,我还没成年——最起码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过完十八岁生日,但在斯坦肯尼还有不请自来的死胖子的怂恿下,我们四个人都喝了很多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酒的酒。
说真的那味道不算很好,我觉得很辣还呛人,并在我嘴里徘徊不散。我眯起眼看他们,嘿,斯坦居然有两个头!
然后斯坦开始给我们讲他从小就和他爸一起喝酒——真是不负责任的老爸,不过我想了想斯坦爸的不正常行为也就释然,同时也更加担心斯坦未来会跟他爸一样,酒精充溢大脑什么的。
我甩甩脑袋扔掉这个想法,手控制不了地去拿更多酒,然后灌下去。直到肯尼抓住我的手,我隐约听到他对我说我不能再喝了,然后塞给我什么。
啊哈,一块蛋糕。
我塞进嘴里咀嚼,辣味混着甜和涩刺激得我皱眉。
“该死的,一定又是变质的。”
我回头想和斯坦抱怨,却发现我吃掉那块蛋糕的功夫肯尼不见了,可能是去了厕所吧,而斯坦醉得睡倒在沙发上——噢,死胖子去哪了?我当时可没想那么多。
总之我看着斯坦两个头上四片唇形饱满的嘴唇随着呼吸微微开合,仿佛在念着什么咒语。而我就是被咒语迷惑的可怜人吧,在两个头之间踌躇了下就对着左边的吻下去。
然后我触碰到温热柔软。
“我喜欢你,斯坦。”

凯尔的十八岁生日会
我在自己的生日会上意外地没有喝太多,只是一昧地给斯坦灌酒。
好吧,我承认,也许有些已经变质的情感和着变质蛋糕多年发酵的香气剧烈地溢出我的心口了。
我喜欢你,斯坦。
细细咀嚼这这句无数次在唇齿间流淌的句子,我自嘲地笑笑,举起酒瓶冲着醉醺醺的斯坦开起了恶劣的玩笑。
“嘿,兄弟,来一炮吗?”
仿佛时光回流,斯坦微眯起眸与我的视线碰撞,多年前的回忆让我的心也禁不住一抽。
随后是熟悉的狂热跳动。
“荣幸之至。”斯坦伸出两根手指朝我勾了勾,十足的挑衅意味。
我抄起酒瓶射了这个毫不在意的男孩一脸,再扯过他半敞开的领口,与他嘴唇相撞。
这可是你答应的。我麻痹着自己,解开斯坦的领口,一路细细亲吻下去。
我是那么那么喜欢你啊,斯坦。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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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的十六岁生日会
我也不知道那些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也许是斯坦满脸雪碧泡沫的时候,也许是他在笑着和我开各种玩笑的时候,也许更早。
——就像我永远不知道斯坦家的蛋糕是不是变质的——亦或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一样。
我只是远远看着斯坦,突然就很想和他保持一段尽量长的距离,或者脱离开四贱客几乎形影不离的悖论,一个人安静地远离所有。
但是不可能。
我控制不住地去关注斯坦,用视线去描摹他——甚至视奸他。只是越看越觉得我似乎了解得越来越少,他让我慢慢地不认识,慢慢地完全变掉。
一只盘子伸到我面前,我才反应过来斯坦来邀请我过去为了青春狂欢。
“我喜欢你,斯坦。”
换来的依旧是和往年一样的无奈笑容。

凯尔的十六岁生日会
所有的记忆只剩那件所谓的生日礼物。
斯坦愧疚的表情都快从他脸上滴出水来:“没有礼物,老兄。我忘了。”
“要不…你随便从我房间里挑一个什么?只要不把我的床整个儿搬走都没问题。”斯坦试探性地说着。
“那我不回去了。”
我扑到斯坦的床上,呼吸间鼻腔中满是斯坦的味道和洗衣液的香味,堵塞得我快要窒息。
“斯坦,我喜欢你啊。”我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斯坦挤上床,嫌弃了我占的位置太大后听着我的话笑出声:“够啦,兄弟。”
他一定无法理解我嘴里复杂的味道,香甜的幸福和苦涩的变质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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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的十四岁生日会
那是我和斯坦第一次为对方做手活的时候。
我将斯坦的每一声喘息呻吟和他手指在我下体部位上生涩的每一下动作都印入记忆深处,以便之后细细品味。
当我达到顶峰的时候我叫了他的名字。
“斯坦。”
我喜欢你。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在我耳边炸裂开来,随即一发不可收拾。

凯尔的十四岁生日会
“嘿,兄弟,来一炮吗?”
我得意于自己刚想到的这个玩笑和斯坦因为这句话微微发红的脸颊,他一向很经得起逗,也许是现在周围人太多了吧。
“为什么不呢?”斯坦还是暴露本性般地冒出了这一句话,然后我们两个都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比较这在我们无数个恶劣玩笑里面简直不值一提。
然后我举起一旁的雪碧瓶射了斯坦一脸。
我们一边笑一边打滚,我凑过去看斯坦,他的头发虽然藏在帽子下面,但也毫不例外地被弄湿了,雪碧的些许泡沫还残留在他的脸上。
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然后我伸手帮斯坦抹掉他脸上的泡沫,用着自己所能发出的最认真的声音说:“斯坦,我喜欢你。”
“嘿凯尔你是又想来一块变质的蛋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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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的十二岁生日会
说真的我不介意斯坦家总是有变质的蛋糕味道。也许根本就没变质,但心理作用和气味却叫嚣着这个概念。
“我喜欢你,斯坦。”
这样的句子滑出口中已经到了一种几乎娴熟的地步。
我只是笑,沉默着装作一如既往地和他们打成一团。
然后依旧是得不到回应的失落。

凯尔的十二岁生日会
“我喜欢你。”
没什么值得记住的,斯坦只是一如既往当做笑话和有些恶劣的小玩笑而已。
反正我们还小不是吗?按照斯坦的话来说,未来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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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的十岁生日会
“那我们两个每两年都开一次生日会吧。”斯坦这样对我说。
“开多了不会厌吗…”我嘟哝了句,但也没否定他的提议。
“放心!就算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开,风格也会不一样的。再说发生一样事情的概率也不大吧…噢我的天!他们杀了肯尼!”
“你们这帮混蛋!”我大骂一声,然后接受了斯坦的想法,“好吧,那我们要有句比较有纪念意义的话…?”
“嗯……”
“我喜欢你怎么样!”
“嘿,老兄,快住嘴!”
我在笑骂声中的快活感觉已经忘记,但别的感情却细微变化着磨刻进我的灵魂。

凯尔的十岁生日会
“我喜欢你,斯坦。”
我一本正经地理了理自己头上的帽子,抿紧了唇线对他说。
“从这次开始,我每次生日会都会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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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的八岁生日会
我伸出手,看着那个带着蓝红色绒线帽的若我孩也伸出了手痛快地和我击掌。
“我叫凯尔,多多指教,我的新邻居。”
“斯坦。”他笑着,“希望我们相处愉快。”
“伙计,我喜欢你的帽子。”
“你的也不错啊?”
“哈哈,来块蛋糕吗?”
“谢谢!……噢,见鬼!这…”
“哈哈哈哈哈哈是变质的你居然上当啦!”
“斯坦——!!”

凯尔的八岁生日会
“我喜欢你,斯坦。”
用这句话来作为开场白可真奇怪,但我又想不出别的什么煽情的话来表达自己对这个相处时间不长但分外合得来的好友的喜爱之情。
“嘿这听起来可真基…噢我的天他们杀了肯尼!”
“你们这帮混蛋!不过别在意了斯坦,先过生日吧!”
“唉我也有些喜欢你了哦凯尔,来块蛋糕?”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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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的十九岁生日会
这是第一个没有遵守约定的生日派对。
“我们大学不一样…所以,以后应该不会常见了。我是说,我不一定会回来。”
我盯着斯坦的唇畔开合着吐出我在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现实的喧嚣在我眼前扭曲破碎,只剩酒精和变质蛋糕的刺鼻气味。
我和斯坦在此之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了。
——在我十八岁生日那次蓄意的强奸之后,斯坦开始可以的疏远我。啊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如果他还一如既往“老兄”“老兄”地叫我那才不正常。
但我还是他妈的后悔了。
我开始长时间一个人独处,开始回想每一次的生日会,生日会上一直念想着的酒精味,斯坦家里莫名其妙的变质蛋糕味和没有断过的表白。
有什么用呢?
在也许是命运注定的现在,我就快要失去斯坦了。
“还有,凯尔。”斯坦理了理情绪,眼睛却还是不愿意看我,声线却越发平稳,“其实我家里的蛋糕并不常有,生日会上的话也就有过两三次吧,所以其实我们说的那些都只是算是…一个梗?”
太残酷了。
我没有忍住笑出声,呛了口空气后猛烈地咳嗽着气都喘不过来,只是窒息感从心口传来扼住喉咙。
我喜欢你啊。
已经没有资格说了。
我看着斯坦走远,和别人一同欢呼着,自己伸手去端起酒瓶,任由自己被酒精淹没。
唇齿间还有变质蛋糕的苦涩,在心口缠绵不去。

凯尔的十九岁生日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的帽子,那颜色搭配真可爱。”
“我喜欢你的床,满满的都是你的味道。”
“我喜欢你家的蛋糕。嘿虽然变质了但味道还是不错哟!”
“我喜欢你的嘴唇,想亲吻它,不让它说出任何我不喜欢的话。”
“我喜欢……唉,我都喜欢。”
斯坦的一切我都喜欢。
我在冰凉的被窝里蜷起身体,自嘲地笑了笑,温柔地责骂自己。
哭什么哭,哭什么哭。
——不就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过生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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